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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園奇妙物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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偵探

我很小的時候,父母的花園裡有一隻夜鶯,它的聲音非常優美動聽,我非常喜歡它,常常成日與它作伴。


後來我家中出了一些變故,我離家遠遊,從那時起就很少回去了,說實話,我不太喜歡那裡,但每次回去,只要看到它我心情就會好起來。


直到有一天,我的妻子生病了,我帶她離開了喧囂的城市,去老家修養。


在妻子提示下,我忽然意識到那隻夜鶯活得太久了。


夜鶯的生命一般無法超過十年,可它從我最美好的孩童,陪伴到我最痛苦的青年,整整二十三年。


也是從那時起,我覺得它的聲音不再美妙。反而變得淒厲了起來。


你問我怎麼確定是同一隻?因為他們都有一對奇怪的翅膀,而且從來不會飛走。永遠停在同樣的枝頭。


我的妻子感到害怕,於是我把那只夜鶯帶去了一個應該永遠無法回來的地方。


至少當時我是這麼認為的。


不久之後,我的妻子還是去世了,我操持完她的葬禮回到舊居時,夜幕降臨,我又在那個枝頭看到那隻夜鶯,還是在那個枝頭,但卻不再唱歌了。

醫生

在我還是醫學生的時候,曾在假期時去市政醫院實習,和我一起去的幾位醫生同學都很受重視,不久便被安排了協助看診的工作,唯有我在病房做著類似護士的工作。對此我沒什麼可抱怨的,這樣的待遇我已經習慣了。


某天工作結束,我換好衣服之後正思考著回家後吃點什麼,卻看到庭院裡蹲著一個穿病服的小女孩,周圍並沒有人看護。


擔心她是走丟了,我連忙跑過去,在接近她的時候放輕步伐假裝自己是偶然路過,我不想嚇到她。


“這麼晚,你在這裡做什麼呀?”我和顏悅色地問。


“給爸爸媽媽摘花。”女孩聲音稚氣,“我想送花給他們。”


“他們在哪裡?”


“在家。”她回答,“我一個人住這裡的。”


“真勇敢!”我由衷地誇道,“我來幫你吧,採完花後我送你回病房好不好?”


她搖搖頭又點點頭,站起身,將花遞到我手裡,那是一束很美的紅色花朵,我之前好像沒有在庭院裡見過。


“你能幫我送給我爸爸媽媽嗎?”她身高還不到我的腰,灰色眼睛怯怯地望著我,衣袖下有打針留下的青紫斑痕。我接過花,領她到走廊,目送她溜回病房。


第二天,當我再去那個病房看望她時,其他病人都說那個小女孩昨晚就陷入了昏迷,再也沒能醒來。


我將花交給了她的父母。


他們愣愣地望著火紅色的花朵,什麼話也沒說。


我不知道那晚我遇見的是什麼,但我想那不重要。如果世上有鬼魂,那一定是件非常溫暖的事,愛不會因死亡而消散。


……恨也是。


十天後,


女孩的父母住進了醫院,是無法治癒的傳染病,屍體全身青青紫紫,死狀痛苦。

守墓人

……輪到我了?


在我前往拉茲墓園之前,我曾有過一段並不算漫長的旅行。這件事發生在旅途中,那是個春季的夜晚,我難耐旅途的疲乏,寄住在了路邊的一戶農戶家裡。


那是個遠離城市的村莊,但屋主人熱情好客,他給我做了頓晚飯,並告訴我,我來得不巧,村莊剛巧在流行一場瘟疫。


你知道,很少有人願意讓我這種人寄住,比起我的“不幸”來說,瘟疫簡直不值一提。然而隔天我想離開時卻被通知,由於瘟疫原因,我需要在村莊裡多住幾天。男主人告訴我,這村子由一群德高望重的老人們主持建設、管理。隨著瘟疫的日漸嚴重,也就是昨天,老人們決定,不再隨意讓人離開村莊。


我只好繼續住在這瘟疫肆虐的村子裡,聽著屋外時常傳來的痛哭和哀嚎。而又過了幾天,夜裡,我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叮叮噹噹釘木板的聲音。 “有人在建房子嗎?”我問。 屋子裡的男主人沒回答我,只是拼命念著禱詞。房間裡燃著蠟燭,昏黃的火光一跳一跳,我隱約聽到他在向上帝祈求寬恕。


不遠處釘木板的聲音持續了兩天,第三天,世界安靜了。我悄悄透過窗戶往外看,發現一間簡單的小木屋在離我們不遠的空地處建了起來。


奇怪的是,那小屋裡的人起初是安靜的,隔幾日就會吵鬧起來,再過幾日又會發出絕望的哀嚎或咒駡。而過了一段時間,小屋又安靜下去……循環往復。在夜晚,那聲音如同怨憤的咒語。


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是會感到有怨毒的目光從那小屋中投射出來。


“沒有這種事,把窗簾拉上就好了。”


當我把這些告訴那男主人時,他只是搖搖頭。但我知道,他念禱詞的時間越來越長了。


直到有一天夜裡,我聞到了一陣濃濃的燒焦味,我睜開眼睛,發現男主人不知去了哪裡,而大火把不遠處的小屋燒了個乾淨……差點就燒到了我睡的屋子。


後來,流行病終於平息了,我也獲准離開村莊。走之前我被邀請去聽村中小教堂的佈道。我看到我寄宿的房子被大火燻黑了牆面。而那可憐的不遠處的小屋——只剩了燒得烏黑的空架子。


“流行病是上帝的憤怒。”


那天,村中決策的老人們站在教堂中央。而那位最年長的,冷漠地看著台下的我。


“唯有懲罰有罪之人,才可得來上帝的赦免。而我們或他們的一切不幸,也皆是出自天意。”


我並不懂這是什麼意思,而直到我回到男主人家、準備整理物品離開時……我發現,在小屋的廢墟旁,立著一塊寫著字的木牌。


上面寫著模糊的兩個字——病房。

前鋒

我以前就讀的學校,可是擁有全市最厲害的球隊!嘿,要知道我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。


噢當然,我可不是為了吹噓過往的事蹟,只是今天的主題,讓我想到我還在球隊時接觸過的一個人。


當時,校隊裡那幫高年級的傢伙常常擠兌新人,只讓我們……咳,我是說,只讓他們撿球坐冷板凳。其實也算常見,但其中有個新人特別奇怪。那是個瘦小得像烤乾油的雞仔一樣的癆病鬼,他從來不和別人湊在一起打鬧。


我那天閒得無聊,開始觀察他,故意和他一起行動,於是發現,他在每次遞球給學長時,都會悄悄聞那個人身上的味道,然後自言自語。


遞球給第一個學長後,他說:“豬排。”


我當時想,他這是在說人壞話嗎,罵人長得胖?


之後是一個個子有點矮的學長,他說:“牛奶。”


牛奶?那學長也不白啊?仔細想想似乎又明白了,他應該是在說反話諷刺人長得矮。


然後是一個很受歡迎的傢伙,球隊裡最有錢的主,他說:“人。”


見鬼,這癆病鬼居然還是個雙面人,見到有錢有勢的就不敢罵了?


接下去又是一個很胖的學長,他說:“菠菜。”


我越來越不懂了,按他的說法,這個學長應該也是豬排吧?


第二天,學校裡出了一件大事。具體細節學校不讓人打聽,我們只知道警方在我們學校裡抓住了一個變態殺人犯。這一消息把大家嚇壞了,很多學生都轉了學。


後來,我那個八卦的朋友跟我說:“警方一直找不到關鍵線索,只能鎖定犯人的主要活動區域是在學校附近,他們找了個能夠聞出他人之前吃的東西這一奇怪能力的人幫忙,還把那人送進了學校。不過,殺人犯究竟是誰呢?”


那一瞬間,我想到那個縮在角落裡默默觀察所有人的癆病鬼,想到了他那天報的一連串該死的“菜名”……

紅夫人

對一位廣受愛戴的貴族來說,接見子民是一件不言自明的義務。


畢竟,除了親切仁慈的我,還有誰能用微笑和揮手為他們卑賤乏味的生活帶來光明呢?


準備工作從幾個月前開始,為保持最好的狀態,我不得不停止以往的社交,應酬的勞累會損傷肌膚。期間,他們開了好幾次會議敲定各種細節,我興趣來了才去旁聽,不過大多數時候,我都會回絕他們的盛情邀請。


儀式的當天,他們修剪了我的頭髮,建議我摘下帽子——現在流行一種看似不修邊幅的野性美,與農婦編織的項鍊和手鐲正搭配。


我在僕人的攙扶中穿過戰神廳,特別製作的馬車已在台階下停穩,透過精心打磨的木扶手間隙,所有人都能一睹我的芳容。


我無法向你描述這一路上看到了多少鮮花、祈禱與淚水,當馬車終於在廣場上停下時,所有人都對這短暫的巡遊意猶未盡。


我端莊地走到安排好的位置上,陽光、奏樂和姿儀,一切都是在我心裡排演千萬遍的,一切都是最完美的,我的子民們像潮水一樣湧到我腳邊。我備受感動地緩緩跪下,有生以來頭一次距離我的子民們這麼近,近到能看到他們指甲裡髒兮兮的泥汙。


不,現在可不是表達嫌惡的時候。在萬眾矚目之中,我躍向人群,他們衝向我,爭著擁抱我。


最後,我被侍從高高舉起,此時正是正午一刻,明媚的陽光為我臉龐鍍上金色。天使的歌聲宣告儀式的結束。


人們會永遠銘記這一天,我最後的笑容將是他們每晚甜美的夢。

約瑟夫

在我家眾多祖傳的莊園中,其中一座因一堆歷史悠久的雕像而出名,許多王公貴族慕名來訪,他們最好奇的是一座雕像。畢竟關於這座雕像民間眾說紛紜,平民們是這樣的,喜歡相信一些所謂流傳已久,卻根本不知道來源的故事,我認為這也不應該怪罪他們。


真實的故事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,那時我的祖先還是統領一方的大貴族,他們領地上有一頭怪獸 ,故事內容非常的俗套,一個英雄從一個會噴火的怪物那拯救了我先祖領土上的人民。


這位英雄曾經是“國王之手”,我認為在座各位的學識應該都瞭解這個重要的職位,我便不細說了。


他被任命為主教後,一直和當地一隻會噴火的龍搏鬥,最終用十字架捕獲了這個怪物。


原本他只是想將怪物鎮壓在教堂的地底下,但是當地的人民堅持堅持要將它焚燒。


大火持續了三天三夜,沒有人可以入睡,怪物撕心裂肺的嚎啕劃破長空,藍天被撕開了一道裂口,取而代之的是烏雲,以及無限黑暗。而惡龍沒有在烈焰中匍匐,反而高高抬起了它的頭顱。


於是有人提議著砍下它的頭顱,安置在教堂的牆壁上。


我先祖的領土似乎就這麼回歸到了平靜。


如果不是有一天夜裡,


一個神甫聽到牆上傳來的聲音,那聲音如此耳熟,緩緩說道:


“你們,不該如此信任他……”


咳咳(清嗓子的聲音),或許有機會,你們可以去摸摸它那可愛的頭顱。

紅蝶

我們流派祖上,曾世代供奉一位城主,據說,每一代都會誕生一位神女,只要這位神女為城主起舞,城主就會得到上天的庇佑,某一代,天逢大旱,民不聊生,而城主家長子和次子也陷入了兄弟相殘的繼位之爭。


神女選揮支持那位仁慈的次子,祭典上,她跳起祈雨之舞,竟然就真的下雨了。人們認定次子是天選之子,擁護他繼位了。


仁慈的次子也沒有為難自己的兄弟,將他放回了屬地。


然而次子的善良並沒有得到回報,在次子修身養息之時,長子在屬地招兵買馬,幾年以後就兵臨城下,逼次子退位。為了名正言順,他派人放火燒了次子的宅邸,然後對圍觀的民眾說。

“如果他真的得到了神的庇佑,就讓上天降雨澆滅這憤怒之火吧。”那一夜人們聽到燃燒的宅邸中,祈雨之歌響起,卻並未降雨,大火燒了三天三夜,終於熄滅了。


當人們覺得次子確實是被上天拋棄之時,在宅邸的廢城中,卻沒有發現次子的屍體,只有神女渾身濕透的屍身,靜靜的躺在主屋中心。

郵差

離我家不遠的地方,曾經有一座荒廢的城堡,雨夜的時候,那裡總能聽到貓頭鷹的嗚叫。


傳說,那裡曾經住著一位王子,他養著一隻小狗,有一天小狗死了,王子非常傷心,於是他發布了懸賞,願意給能復活小狗的人一切。


第一個雨天,一個巫女來了,她用她濕潤的手摸了摸小狗乾枯的身軀,小狗的皮毛立刻變得柔順。

王子很開心,他問巫女,你要什麼? 巫女說,我要這座城裡最美麗的藍寶石。


第二個雨天,一個養鳥人來到了這座城池,她從隨身的怪鳥身上取出一支黑色的羽毛,輕撫小狗的頭顱。小狗恢復了呼吸,但並沒有醒來只是沉沉睡去。

王子很開心,他問養鳥人,你要什麼?養鳥人說,我要這座城裡最聰明的儀器。


第三個雨天,一個裁縫來到了這座城池,她拿出一塊白布,將小狗包起, “下一個貓頭鷹嗚叫的雨夜,十二點鐘聲響起時揭開白布,你會得到你想要的。”裁縫說。

王子很開心,他問裁縫,你要什麼?裁縫沒有回答,只是問王子:“你有沒有見過我的兩個姐妹,一個穿著東方的服飾,手掌潮濕,一個養著一隻怪鳥,喜歡停在死人的頭頂。” 王子說沒有。

裁縫離開了,走之前,她說:“小狗會在第一聲鐘聲時醒來,我會在最後一聲鐘聲響起時來取我的酬勞一一我要一顆金色的心。


那天的雨下了一整天,夜晚來臨時窗外的貓頭鷹開始嗚叫。第一聲鐘聲響起時,寂靜多日的城堡裡響起了小狗的吠叫和王子的驚呼,第十二聲鐘聲響起時,一切重歸平靜,第二天,僕人們去叫王子起床,看到王子的床上濕乎乎的,一塊白布蓋在上面,他們掀開白布,看到靜靜躺著的王子,他藍寶石般的眼睛緊閉著,黑色鳥羽編織而成的王冠戴在他的頭頂,金色的花朵綻放在他胸前。


王子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
園丁

一個趕路的女孩飢寒交迫,她來到一座莊園,莊園主人收留了她。

女孩無以為報,主人便說他要出一趟遠門,家中有許多鳥兒無人餵養,請女孩暫留莊園中,幫他餵養這些鳥,女孩答應了。


莊園裏有許多大小不一的鳥籠,養著不同的鳥。銀籠裏有優雅的仙鶴,鐵籠裏有豔麗的鸚鵡,而最深處金籠裏罩著黑紗。

主人說那是一只特別的鳥,她在黑暗中部會感到飢餓,我回來的時候,會親自餵她,所以你不要打開那個籠子。

主人便與女孩約定好歸期遠行了。


獨守莊園的女孩一直都按著主人的吩咐,餵養著鳥兒們。

直到主人約定回來的那一天,女孩等到晚上,主人還沒有回來。

而外面忽然雷電交加,下起了暴雨。

於是女孩關上窗戶,去查看鳥兒們的情況,仙鶴蜷縮於一角瑟瑟發抖,或許她怕黑夜,女孩想,沒有在意。

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鸚鵡,嚷嚷著,醒了 醒了。或許他怕打雷,女孩想,沒有在意。

最後女孩的目光被深處的金籠吸引,在好奇與善良的驅使下,女孩不顧之前主人的警告,打開了金色的籠門。

黑紗瞬間落地,此時一道閃電劈下,照亮了鳥籠的情形。

她看到了,靜臥在白骨之上的鳥兒睜開了眼看著她。

那是像鮮血一樣赤紅的眼睛,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她腳底延伸起。


她餓了。


她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,而這是女孩在閉上眼前,聽到的最後的話語。

雕刻家

我來自一個藝術世家。

無論是繪畫、雕塑、音樂,我家祖上都出過許多名噪一時的天才。

但是到我父親這一代,這種天賦似乎被剝奪了,他成了鼎鼎有名的藝術商人。

在那一堆精緻的藝術品裏,有一個引起了我的注意,那是一個白色的布娃娃,於不久前才被我父親在一位自殺的雕刻家遺產中搜羅到。

但奇怪的是,它看起來非常新,就像剛剛被製作出來的一樣。


後來我離家求學,同行的還有我家收養的一個女孩。

我向父親索要那個娃娃,但我父親卻把它送給了那個女孩。

僅僅因為那個女孩展露一些藝術方面的才華,好吧,或許不只一點點的才華。

後來,那個女孩與人私奔了,沒有帶走那個娃娃。


我終於得到了她,那個娃娃已經破敗不堪,但我還是收好了它。

一個雨夜,我的父親收到一則訃告。

那個女孩死了,據說是創作遇到了瓶頸,江郎才盡的雙手無法支撐起她構築於天才藝術之上的揮霍生活,債台高築,潦倒而死。

我非常傷心,抱著那個娃娃哭著睡著了,在我第二天醒來時,忽然發現懷中那個破敗的娃娃,煥然一新,就像剛剛被製作出來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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